二十年,一线牵
工作日,如常的忙碌。上完两节课,迎来了
我请女研究生去协助隔壁
坐下后,我一边回答着本科生的提问,一边马不停歇地批改一堆《黄冈小状元》。读大四的这一男一女两位同学,似乎对我很有期待,因为他们一个要写高级思维毕业论文,一个要写moodle教学毕业论文。可惜,我定是让他们有所失望了。
他们阅读我的测试题之际,来了一个无名电话。
对方声音犹豫而又有所期盼:“喂,你是江梅吗?”
在我说了“是”之后,他又小心探询一次。我有些不耐烦地反问:“请问你是谁?”
那边跳来一个曾经熟悉的名字,让我想笑——记忆里他是如此的青涩、腼腆,说话时舌头总像在口中绞着。
大脑图式中的某个点虽然瞬间被激活,但心情居然还是出奇的平静:“老同学,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他急切:“毕业都二十年了,还有一些同学没找到!”更兴奋:“我准备组织二十周年聚会,你一定要来!”
我条件反射:“对不起,很忙啊,我可能去不了!”
他玩起了推理:“为什么来不了?是不是……”我耍太极:“事物是普遍联系的,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,反正脑袋长在你身上……”
忽然,他说我的声音多了磁性,我回敬:“你的客家普通话也不见了,现在赶上播音员了。”他自嘲:“你们当年笑得我够苦,不练不行啊。”
很自然,跳跃式地由过去聊到了现在:“如今在哪里高就啊?”他不加掩饰,有那么一丝的春风得意:“监察局。”我打趣:“好啊,跳出苦海了。”
他很坚定:“我想好了:二十周年聚会,一个都不能少!”
我幽幽否定:“难说,大家各奔东西后,注定就会有各自的归属。”
于是,这位当年的好好班长,果真如婆娘般絮叨起来:谁谁谁还没有找到。
见他半天都没有挂断的意思,我调侃:“你现在是不是做了局长?那么悠闲?”
答曰:“副局长。”
我哈哈大笑:“难怪有时间煲电话粥……”
办公室里,顿时也泛起一片欢快的笑声。
时光虽走远,二十年未见,但依旧可以一线牵。
地老天也荒,人海虽茫茫,却难忘同窗情谊长。
一个都不能少——好高远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