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语文:存在与表现》阅读札记(二)
上午,雨停了,风住了。久违的阳光驱散了空中持续几天的阴冷灰影。打开窗户,明朗的光线射进屋内。于是,搬张藤椅坐在窗边,用大衣盖在膝上,阻挡仍然凛冽的空气,用一个多小时清醒而自在地徜徉完《语文:存在与表现》的第一章。
开篇之章叫《语文教育:走向表现与存在》,约莫等于整部书的凤头:精髓文字随处可见。读到这一章,我好像隐约知道为什么
这一章有八个小节,以总说中的“‘表现与存在的言语生命动力学语文教育学’是我向语文界提出的一个猜想”为引领,其下边破边立,先说旧范式(叶圣陶的“生活、阅读本位”的“实用吸收”型语文教育)转向“言语生命论”新范式(潘新和的“言语生命动力学表现存在论语文教育学”)是时代进步的要求(尽管可能被证伪),再诠释 “生活、阅读本位”范式的由来,并对它加以全面的批判和解构:语文教育目的除了应用、实用之外,还应有超功利的人的发展的需要,言语上自我实现的需要;吸收既非阅读的功能,也非语文教育的功能,阅读只能作为“表现”的过程或手段之一;教学范式的阅读本位,较之于表现(说、写)本位劣势明显,无法达成语文教育的目的和功能,也未能体现优化的课程形态和教学效果。
(一)、写作的功用大于阅读的功用。或者说写作包含了阅读。
(二)、写作兼容了阅读活动。
写作主体在写作时必须同时具备作者与读者双重身份。写作行为中始终隐含着阅读,这隐含着的阅读活动,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读者意识、受众意识的体现。作者,同时必然也须是读者,一厢情愿的自言自语称不上真正意义上的写作……但是对阅读来说,他主要是对文本作出反应,至于作者的写作意愿是什么,作品是怎么写出来的,读者一般是无从得知的,也是无须得知的。正如
(三)、写作能力的要求高于阅读能力的要求。
(四)、阅读有益于写作,写作更能促进阅读。
(五)、写作本位比阅读本位更能达成教学结构和功能的和谐统一。
关于这一点,教授解释如下:现有的阅读本位教学架构,是试图将阅读的知识经验“图式“转换迁移到写作上,这个只是一种先验的感性化的认识,其实阅读对写作的作用是很有限的。阅读的对象——文章(指广义上的书面表达形式),只是写作的成品,从成品中如何能学到“制作”呢?这就如一个美食家,无论他如何善于品评珍馐美肴,也未能因此成为特级厨师一样……从阅读中能直接迁移到写作中的,唯有文体形式和一些词语的运用。对于写作学习来说,最重要的是对写作行为过程的揭示,写作最重要的是要有独特的感受、见解和情感,阅读对这些却无能为力。因而,绝不可能有阅读上的进展能决定写作上的相应的提高这样的事情。
说实话,教授最后的两句放言,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认同的。“独特的感受、见解和情感”难道靠学生本体“闭门造车”?那文本于读者的作用,如熏陶、陶冶全都可以抹杀?古人云:熟读唐诗三百首,不会作诗也会吟。从前的莘莘学子读书识字,就是从背诵开始的,通过背诵而摸索到学习的途径。谁又敢说,那些古文大家、诗词名家没有从阅读中受益?回到课堂,如果说阅读教学中教师对文本的解读与分析对学生的写作没有帮助,十个一线教师听了,怕有九个反对。依实践看,在中低年段,学生通过学习、仿写,确实可以将阅读的知识经验“图式”初步转换迁移到写作上。
批判之后,
窃以为,